什么了吗?接下来,你可千万不能发出声音哦,不然别人就能听到了。”
胡鱼呼吸一滞。
看来她有些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了。
本以为这两个月,不过是受些折磨,忍一忍就可以过了。
但没想到,这个人远比自己想的恶劣。
他把自己当做玩物来驯服,企图折断胡鱼身上一根根竖起来,为自保而生的刺。
残忍又恶趣味。
她的脸色苍白,嘴唇抖动,声音却无比坚定。
“四爷是想让我听话?奴婢听话了。”
“可若是四爷还要奴婢作为你宠物,折断我的脊骨,踩着奴婢,看奴婢趴在地上摇尾乞怜。”
“那四爷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海云廷不可思议地看她,“爷何时是这个意思了。”
胡鱼反问,“若不是这个意思,四爷何必把我带来这里做那种事。”
见她缩在角落,眼睛赤红,身子随着说话而微微颤抖,这样即将崩溃的模样。
就跟上一次。
一模一样。
海云廷声音和缓了些,“爷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我们有言在先,你却百般不愿,爷想让你心甘情愿地服侍一回。”
“就这样仅此而已,哪里有你说的这般严重,还把你当做宠物?”
“谁家的宠物这般凶恶!”
“你如今这个样子,是不满爷吗!”
安静听着他说话的胡鱼突然笑了。
在安静的车内,显得尤为清晰。
她眼睛湿润,看着海云廷的眸子却执拗又明亮,声音也不再遮掩。
“心甘情愿?四爷是指,奴婢抛弃自己的思想,抛弃自己的感觉,像条狗趴在你脚下是吗。”
“这般可算心甘情愿?可算如了四爷你的意思!”
“但....我做不到!我就是做不到!你无论怎么说,怎么企图驯服我,我都做不到。”
“你打断我的骨头,打死我,我也还是那句话,我做不到!”
胡鱼说到此处,嗓子嘶哑,近乎破音。
想到这些日子被迫跟他朝夕相处,被迫笑脸相迎,被迫假装开心。
她总是在被迫,被动的接受对方给予的一切。
好的,坏的。
但谁问过她,她想要什么了吗?
胡鱼眼神有一瞬间茫然。
她突然觉得自己究竟在做什么?玩游戏吗,还是过家家。
以前的想法在如今的她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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