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的说,这是自己夫人做的。
那时候,海云廷突然就想起了胡鱼。
对面的人更是站起身,指着腰间的香坠儿,香囊,说这是妾室做的,那个是夫人做的。
个个都贴心得不行。
海云廷突然就很心酸,低头看着自己腰间,和身上的穿戴,竟一样对方赠送的都没有。
真是可恶啊。
他心中恼火,对着胡鱼柔嫩的耳朵就咬了上去,声音很是不忿。
“好好做,爷要好看的。”
胡鱼挪了挪屁股,摆了摆手,像是挥退一只苍蝇,敷衍道,“知道了知道了,奴婢一定好好做。”
看了一眼怀中人的睡颜,海四爷笑了笑,声音很小,“那还差不多。”
胡鱼默默叹了口气。
把自己蜷缩自己。
绣工?她奉劝海四爷还是不要寄希望于自己。
这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她一个半道来的古人,原本的胡鱼倒是还会些绣活,但这人能继承记忆,继承不了本事啊。
这要是对方脑子里有什么,她也会,那走近科学高低得再这个话题拍三集。
简单的缝补一下衣服也成,但什么精致的玩意,她对自己的斤两还是很清楚的。
胡姣倒是绣活不错,小姑娘是个灵活的性子,从小就爱打个络子,绣个荷包什么的。
经常因为看不过眼自己的东西太粗糙,而亲自做了给自己。
也不知道小姑娘现在如何了,经历了哪些事儿,大房的铁定不能待了。
胡鱼这一想就想的有些远了。
打了个哈欠,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这才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