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火焰,再一次蒸腾起来。
“你要这样耍性子到什么时候?刚才的事我已经说清楚了,再则,你是我的人,我在何处要你,都是应当的。”
胡鱼身子微微后仰,眼神扫过来。
那种冰冷又嘲讽的眼神,不像是看一个人。
更像是看某种垃圾。
她饱满的嘴唇血色尽数褪去,淡淡开口,“四爷说的没错,奴婢就是一个低贱的通房罢了。”
海云廷:................
虽刚才他故意激怒胡鱼,贬低胡鱼。
但听到她这般,海云廷依然被激得说不出话来。看着怀中小小的身影,他突然觉得很失落。
到底为什么失落。
海云廷也说不出来。
正巧此刻轮子碾压在一处凹凸的石头上,马车随着颠簸剧烈地摇晃。
海云廷一边扶住怀中人,另边脸色青紫交加,没忍住,朝外吼了句,“我让你驾马,又不是送爷驾鹤西去!”
马车外头许久才传来阿虎委屈至极的声音。
“四爷,这处通向郊外,有些颠簸。”
到底为什么要驾马去郊外,你心里没数吗?
阿虎只觉自己是全天下最委屈的人。
大晚上赶马车,还赶来一顿骂....
呜呜呜。
没天理了。
车厢内的海云廷哼了一声,手上搀扶胡鱼肩膀手松了松。
对外嘱咐,“回去。”
说完拿起桌上已经凉透了的茶壶,对着茶壶嘴犹如牛饮水,一口气灌了下去。
喝的太急,唇角一些水顺着滴落。
好好的一身衣衫,给弄的皱巴巴,还满是印记。
一壶冷茶水下去,海云廷靠在车厢壁上,心中除了烦躁外,满是挫败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