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介绍信，就算上了火车，查出来也会被送回来。
他下午请了假，没去上工，一直在知青点等李芳琴，左等右等不见李芳琴的身影。
齐振业他们下工回来，李芳琴还没回来，程远山急了，想去镇上找她，被齐振业拦下。
李芳琴回来时，程远山已经和王文东吵了起来。
他要去镇上，齐振业说天太晚了一个人去不安全，不让他去。他不听，还是要去，王文东这暴脾气便和他吵了起来，骂他不是男人，喜欢人家也不敢说。
程远山被激怒，举着拳头就要动手，被齐振业几人拦住，两人被隔开，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嘴仗。
两人吵的正凶，李芳琴回来了。
她像是丢了魂，木愣愣的样子，很像提线木偶。
即便胡桂英和杨红霞与她不像从前那样要好，看到她无精打采的模样，还是上前扶住她。
“芳琴，你吃饭了吗？”
李芳琴摇头。
回到知青点，她再失落，也不会像在火车站那样失态。
“红霞，你去把大碴粥热热。”
杨红霞应了一声，快步跑到厨房，不一会烟囱冒了烟。
程远山站在李芳琴另一边，关切的看着她，“芳琴，你还好吗？”
“我很好。”
胡桂英和程远山两个人，李芳琴更亲近程远山，她的身体偏向程远山，胡桂英叹一口气，到底是疏远了。
不过她也没伤感，处不到一起的人，没必要绑在一块，现在这样对她对芳琴都好。
扶着李芳琴回了房间，她去了厨房，和杨红霞一起热饭。
杨红霞埋头烧火，听到动静抬头看向来人的方向，见是胡桂英，又看了眼外面，没看到李芳琴。
“芳琴还好吗？怎么留下没陪她？”
胡桂英抱了柴火过来，“程远山陪着呢。”
杨红霞不再问了。
房间里，李芳琴默默流泪，程远山急的团团转，他嘴笨，不知道说些什么安慰她。
“芳琴，你别这样，陈霖又不是不回来。”
李芳琴摇摇头，陈霖这次离开和以前不同，几乎是能用能卖的东西，都被处理了，只剩下一些用不上的，大家都不是傻子，谁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你别安慰我了，我知道，他不会回来了，能留在城里，陪在父母身边，挺好的。”
程远山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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