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地看向楚柠。
“这束脩老夫收下了，你先回座位去吧。”
楚柠用力地点点头。
柠柠觉得这夫子人还不错呢。
其他人都喊她小娃娃，只有夫子叫她楚同学……
这样一听，柠柠感觉自己长大了！
至于其他人……
楚柠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小肉脸上投下两片阴影。
短短的手指攥紧了炭笔，却没有丝毫怯意和退缩。
柠柠知道，这些人都是坏孩子，以后一定会想办法欺负她。
但她不在乎。
柠柠来学堂，不是为了交朋友。
她要上学，学到很多很多的知识，还要学会怎么保护哥哥。
娘亲说过，有人欺负就要打回去。
爹爹也说，打不过还可以用脑子。
楚柠咬着炭笔头，乌黑的眼珠滴溜溜地转。
一堂课很快结束。
夫子一刻钟都不停留，拿着书册就走了。
脚步快得像是在逃命，让前来提问的学生都愣在了原地。
怎么回事？夫子怎么像是背后有狼在追一样？
“夫子？学生还有问题要问呢！”
夫子头也不回：“你不要命，老夫还要呢。”
几个学生摸了摸脑袋，面面相觑，只能拿着书回到了座位上。
而夫子踏出教室，眼睛不住的往屋顶上看。
刚刚他表现得应该还可以吧？
没有得罪那位小祖宗吧？
要是她一个不顺心向王爷告状，自己恐怕就得变成下一串腊肉了！
就在他抚着心口气喘吁吁时。
一个稚嫩的小奶音在脚边响起。
“夫子？”
“啊哟我滴亲娘！”
夫子吓得一蹦三尺高，方言都吓了出来，手里的书册也掉在了地上。
他看着脚边神出鬼没的楚柠，惊恐的表情还没收回去，就硬生生挤出了一副笑脸，嘴角直抽搐。
“怎、怎么啦？”
楚柠歪歪头，一脸天真：“柠柠水喝多啦，想去茅房！”
“哦哦，茅房在那，去吧。”
夫子慈祥地指了个方向。
只要不是要他小命就行。
“谢谢夫子！”
楚柠转过身，忍不住吐了吐舌头。
她感觉得出来，夫子很害怕柠柠呢。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吓一吓他也挺好玩的！
从茅房出来，楚柠提了提裤子。
一回到学堂，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