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区指挥部顶层，巨大的落地窗前。
李振国负手而立，深邃的目光穿透数公里的距离，精准地锁定了训练场上的那片焦土。
他身边，一名肩扛上校军衔的副官，正用战术望远镜观察着，额头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将军，赵凯他……动了真火，再打下去，我怕江少校会有危险。”
副官的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李振国面色不变，语气平淡。
“急什么。”
“赵凯这头蛮牛，仗着S级天赋和一身蛮力，在军区里横行霸道惯了，性子骄狂自负，早该有人磨一磨他的棱角了。”
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精光。
“至于江柏舟……他这支‘破晓’小队，是我亲手点的将，给的编制，给的军衔。”
“待遇，我给足了。”
“但尊重，荣耀，立足的根基，都需要他自己用拳头去打下来。”
“今天这一战，既是敲打赵凯，也是给江柏舟一个展示肌肉的机会。
让他告诉所有人，我李振国特招的人，不是什么关系户，更不是好捏的软柿子。”
副官闻言，心头一凛，恍然大悟。
原来，这一切都在将军的算计之中。
李振国端起桌上的热茶，轻轻吹了口气。
“看着吧，这小子，不会让我失望的。”
……
训练场上。
越来越多的人闻讯赶来，将整个场地围得水泄不通。
锐金营的情报人员，青木营的后勤兵，磐石营的重装步兵，甚至连远在港口巡逻的怒涛营都有人抽空跑了过来。
数千道目光，聚焦在场中那两个身影之上。
赵凯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S级天赋全力催动对他消耗同样巨大。
他看着对面那个连衣角都未曾凌乱的少年，感觉自己所有的尊严都被对方踩在了脚下。
“小子！你就只会躲吗！”
“躲够了吗？是放弃了吗？”
“如果你现在跪下，我可以考虑让你输得好看一点！”
赵凯的咆哮声，回荡在训练场上空。
烈火营的士兵们跟着起哄，但声音已经远不如开始时那般响亮。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不是江柏舟在躲，而是赵凯根本碰不到他。
江柏舟停下脚步，仿佛没有听见赵凯的嘲讽。
他平静地看着对方，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已经失去价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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