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走真实事件改编、时代记忆路线,主打情怀牌,下沉到三四线城市。另外,找点水军,在网上带带节奏,就说戛纳评委有偏见,故意打压现实主义题材,卖一波惨。”
“有用吗?”李总有点没底。
“有没有用,总得试试。”周鸿海沉声道,“总不能坐以待毙。对了,联系一下贾岛,让他别躲着,尽快回国,配合宣发。他是导演,这个时候必须站出来。”
李总点点头,心里却没什么底。
她太清楚了,口碑崩了就是崩了,靠卖惨挽不回多少。
这次戛纳之行,他们输得太彻底了。
而此时,戛纳的酒店套房里,贾岛正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地上散落着空酒瓶和揉皱的报纸,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手机屏幕的光忽明忽暗,映着他苍白又狰狞的脸。
颁奖礼结束后,他就从侧门溜回了酒店,一路上低着头,生怕被记者认出来。
回到房间第一件事,就是把手机调成了静音。
可就算静音,屏幕也一直在亮,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有投资人的质问,有媒体的采访邀约,有亲戚朋友的询问,还有网上铺天盖地的嘲讽和挖苦。
他不敢看,却又忍不住看。
手指颤抖着点开微博,首页第一条就是《鬼吹灯》拿奖的推送,白乐捧着奖杯,站在博格尔身边,从容又耀眼。
下面的评论全是夸赞,看得他眼睛生疼。
“凭什么……”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厉害,“凭什么是他?一部商业爆米花,凭什么拿评委会大奖?评委都是瞎子吗?”
他猛地把手机砸了出去,手机撞在墙上,屏幕裂了一道缝,掉在地上还在亮。
一千万公关费,卑躬屈膝的酒会,违心的奉承,所有的付出,最后换来的就是一场空。
他想起出发前,在投资人面前的豪言壮语;想起通稿里“金棕榈头号种子”的吹捧;想起自己对白乐的鄙夷和不屑……
此刻全都变成了耳光,一巴掌一巴掌抽在他脸上,火辣辣的疼。
他蹲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肩膀微微颤抖。
他不明白。
明明以前都是这样的。拍苦难,拍贫穷,拍底层的挣扎,就能拿奖,就能获得西方的认可。
为什么这次不行了?
为什么时代说变就变了?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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