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的在腰上继续缠了两圈绷带。
陆云景这小子是真狠阿,昨天带着一群暗卫追了他半个城,简直跟疯狗一样。
这死变态行事诡谲,从不考虑他人,他明明在意婉儿,却能背着她朝她家人下手。
常平将细布缠好,稍微动了动,看侧腰并没有渗出血来,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他向后靠在床榻上,将手枕在脑后,眼前浮现出一幕幕往事。
十四岁那年,陆云景依旧整日的跟在他们屁股后面,那时候他已经有些成熟,不知怎的,时不时就想同婉儿单独相处。
某日陆云景死皮赖脸的想粘着他们去打马球,常平有些火气上来,轻轻推了他一把。明明没怎么使力,婉儿看过来时,陆云景却连退几步,极用力的撞上了一旁的兵器架。
有一柄长枪歪下来,斜斜的刺破了他的后背,陆云景当时就血流如注,把婉儿都吓哭了。
后来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每每他出现之时,陆云景就要受些伤。这人对自己倒也真下得了手,好几次看的常平都要怀疑是自己弄伤了他,不然正常人哪个会对自个那么狠呐。
“从小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常平低声骂了一句,上次在岭南,也定然是陆云景出卖了他,让他平白无故吃了这么多苦头。
最可恶的是婉儿相信陆云景,好几次板着脸同自己生气。这次也一样,若没有把真凭实据摆在她面前,估计还得向着她的好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