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能伸,常平刚刚提着刀架在她脖子上的样子,实在把人吓破胆了。她如今也想通了,不就一个女人吗,留在外头他整日心心念念惦记,放进府里,她有的是手段叫两人离心。
“再让我听见你这样叫我一句,我便割了你的舌头。”
常平嗓音冰冷,声调没有半点起伏,如同落地的冰块。
丹阳郡主紧紧的捏住手掌,压下心中的嫉恨。我偏不信了,这世界上真有男子能对我这般无情。
心中恨极了,面上却委委屈屈的掉下泪来。
“常平,没有你这么欺负人的,我做错什么了?婚事是皇上指的,我堂堂郡主。不过是去鸳鸯楼砸了几个碗碟,你便对我要打要杀的。连我父亲一把年纪了,都要跟着受辱!”
丹阳郡主抬起头,晶莹的泪珠顺着白嫩的脸颊滚落,一双桃花眼沾了水,更显得眉目含情。
“如今我们既已成婚,我只想好好跟你过日子,如果你真这么讨厌我,我,我自请和离便是。”
常平眉眼依旧冷峻,眼中寒霜一般的厉色却渐渐退去。
罢了,丹阳说的对,她不过是个骄纵一些的郡主罢了,自己也不该无缘无故把怒气都撒在她身上。
“和离的事往后再说,我自有主张。”
丹阳心中一喜,果然,常平不想和离,那看来他对自己,也不是表面上的那般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