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为什么天要绝我！”
“为什么找不到黄泉路！”
“为什么啊啊啊啊！！”
“为什么会有此等大祸！”
“为什么大道绝断！为什么要清洗寰宇！为什么要殃及我等！为什么连一点生路都不给！”
“为什么这个盒子打不开！”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声如雷音般，惨厉而又极为混乱，语速也极快，连珠炮一般的接连炸响。
同样的，也蕴含着恐怖的魔性，可令听者心神迷乱。
凌长生不得不以灵气隔绝，这才能保持听的见的同时，不让自己的心神迷失，也没忘了为虞瑶隔绝。
好在，这并没能持续多久。
“我不甘心！不甘心……不甘……”
“我是万化魔君，我执掌一方银河！”
“我是魔帝！”
“我是长生不死的！我是不死不灭的！”
“我怎么会死……”
声音逐渐低落下来。
因为，骸骨身上的毫光，已经极为微弱了。
在最后一刻，那低落的声音，猛然拔高，发出一声极大极怨，也毫无控制的怒骂：
“烹天魔祖！我草你妈！！”
这一声后——
喀嚓！
哗啦！
毫光彻底散去了，整具骨架彻底散落下来，跌落在地，零零碎碎，凄凄惨惨。
再无一点动静。
“呼……”
凌长生终于松了一口气。
看着这一切，心中逐渐了然过来。
大概明白了。
这，不是重现，也不是骸骨主人的意志短暂复苏。
是一种亘古不化、不散的怨念！
骸骨原身，是真的死了，死得透透的了。
但他的浓郁怨念，却是残留到了今天。
此时被凌长生灵气触动，将他生命之中最深刻的怨恨，再次重演了出来。
心中虽理清楚情况，但心跳着实难以平静，加速跳动着。
刚刚那一幕，着实惊人。
不论是骸骨身上的恐怖魔性，以及它声音中自然携带的恐怖影响力，都让凌长生惊骇。
单凭怨念的声音，都能影响到他。
这位存在，放在十几亿年前的仙古时代，究竟多么强大？
“还好没事，还好确实是死透了。”
凌长生长吁一口气，狂跳的心脏总算开始减缓下来，紧张的情绪也慢慢平复。
此刻，他心中回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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