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甚至以为会被困顿一生的问题。
只爱她吗？只爱她一个吗？傅司宴的爱只属于她吗？还是说……
“是。”
傅司宴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眼神深邃。
姜晚心脏狠狠抽搐，她不敢相信这句话是从傅司宴的嘴里说出来的，她一直以为傅司宴透过她在看其他人。
“以前，傅司宴爱秦劳拉，现在，傅司宴爱姜晚。”
姜晚没想到他的答案居然是这样，一时竟忘了作出反应。
季淮北站在她身旁，眼神微眯。
他明白，如今的自己已经插不进两人，傅司宴和姜晚的羁绊太深，就算再来无数次，他们依旧会坚定地选择彼此。
人与人之间的爱真的会做到这种地步吗？为什么……他会莫名觉得烦躁，心脏有些闷，这种不能掌控的感觉……很烦。
季淮北趁姜晚还没回答，强行将她带走。
傅司宴没有上前，他固执地盯着姜晚的眼睛，等待着她的答案。
姜晚就这么轻易地被季淮北带出楼梯间。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傅司宴的身影完全消失在眼前，姜晚回过神，挣开季淮北的手。
季淮北停了下来，转头看向她。
“抱歉。”
姜晚留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姜晚你敢过去，我就伤害自己。”
季淮北不明白自己为何说出这种话，可姜晚只是稍微犹豫了一秒，就决然地离开了。
他看着她的背影渐行渐远，最终彻底消失不见。
“呵……”
季淮北冷笑。
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