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狠的一面，但姜晚从来不曾在他脸上看见这种表情。
他是真的生气了。
“秦劳拉，如果你敢丢下我，我会亲手毁灭一切。”
季淮北的声音阴森又诡异，像极了某种邪恶的生物，带着强烈的威胁性。
“也包括我吗？”
姜晚面无表情地迎上他的目光。
“当然。”季淮北回答，眼底闪过一抹嗜血的寒芒：“你必须留下，否则，就算拼尽我所有，我也要毁灭你！”
“那姐姐呢？”
季淮北呆滞了一下，拧眉：“什么？”
姜晚继续说：“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知道你爱的其实是姐姐，接近我也是为了姐姐，可就算这样，姐姐也不会看你一眼。”
“你不高兴了，所以为了你才接近我，因为我和姐姐长得很像，你期待那张相同的脸在不同的人身上能做出什么表情，那些在姐姐脸上没有看到过的表情。”
姜晚一口气说完，也不管眼前的季淮北是什么表情，她明白，当她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代表着他们之间的平衡在此刻被打破。
无论是姜晚和季淮北，还是秦劳拉和1号，再也回不去从前。
季淮北没吭声，他盯住面前的女人，眼神晦暗不明。
“季淮北，如果你还念及旧情的话，就不要再来找我了。”
……我怕看到你就下不去手了。
姜晚没有说完后面的话，便转身离开。
再见了，季淮北。
姜晚离开的最后一刻，内心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