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也稍微挺直了一些。男人的牙被烟熏得焦黄，霍凌没忍住，嫌恶地皱了一下眉。
“短信是我发的。”方智化说着，目光匆匆移开，并不想与霍凌对视。紧接着，他连忙补充道：“不过是迟明伟让我发的。那大明星死的事情这可真不关我的事，我听说的时候都吓到了。不过啊，迟明伟现在应该是开心了，毕竟一颗眼中钉没了。”方智化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话语之间，把什么脏水都若有似无地往迟明伟身上泼。
霍凌挑了挑眉，也不着急问其他的，顺着方智化的问题接着问道：“你和迟明伟是什么关系？你那么听他的话，他让你发恐吓短信你就发？”
方智化“嘿嘿”笑一下，粗短的眉毛往上挑了两分，说：“什么叫听话啊，警官，你这样说可真伤我心了。”男人顿了一下，漫不经心地说道：“迟明伟是我兄弟，兄弟开口，上刀山下火海的忙我都帮，何况就是发几条短信的事情。”
闻言，霍凌搁下笔，心中冷嘲了一句：说得倒是好听，面上却是饶有兴致，嘴角噙着一抹笑，开口问了一句：“你一个混社会的，怎么和迟明伟这个老板扯上关系的？”
方智化回答地爽快：“夜总会里认识的。迟总出手大方，所以一来二去，我们就成兄弟了。平常有什么难搞的人，我就往那里一站，保证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兄弟开心，我就开心。”方智化侃侃而谈的模样让霍凌不由收敛了笑意，目光审视着面前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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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的在外奔波让方智化看起来比常人要黑上一些，右膀子上纹了一只老虎，从脖子那隐约还偷了点纹身的影子，看他脖颈处的露出的尾巴，应该是一条龙。还真是左青龙右白虎，社会得很。
“酒肉朋友都能称兄道弟？”霍凌嗤笑了一声。
方智化笑着反驳道：“酒肉朋友也是朋友，看对眼了那就是兄弟。”方智化嘴角是漫不经心的笑。霍凌瞧不起他，他又何尝瞧得起霍凌？就是个要抓人冲业绩的业务员，能比他好到哪里去？
方智化默不作声地低着头，目光中却透着嘲讽，他垂下头，瞧着自己的鞋尖。
霍凌不知道在看什么消息，也没搭理他。
过了一会儿，当霍凌抬头看向方智化时，脸上是一抹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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