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她的影子。事后，我们在抓捕常启钟的过程中，没有抓到她，让她逃脱了。后来缉毒队的赵队长跟我说了一些有关沈怀玉的信息，我表示存疑。”
“‘沈怀玉’这个身份应该是假冒的，身份底子被洗了个干净，就是不希望我们查到她的底。”
“另外，理想国度之内已知的还有两人——利维坦、沙利叶。但是他们两个人的身份连国际警方那里也没有更为详细的记录。利维坦已知是在国内活动，但是具体的长相、姓名，暂时不知。而沙利叶……只知是女性，而且在国际警方的调查中，已认定死亡。”
容戈的简述基本做完，沈局朝他点了下头示意他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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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情除开容戈说得那些，沈局又补充了一句：“之前所出现的那把枪支，确认就是九年前禛南武器库被盗时丢失的枪支和子弹。这个案件事关重大，无比谨慎对待。”
随后沈局又说了一些下午的安排，便让众人先去吃完饭，一个小时后再继续开会。容戈整理了一下上午的记录，正打算离开之时，沈局便出声把他叫住。
待所有人都离开了以后，沈局才开口问道：“你那些东西，都是那小妮子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