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光也都不会在残存一点。
“陆小姐。”
身后忽然传来苏老夫人苍老的声音。
陆芷晴迅速回神，敛去刚刚露出的一丝戾气，回头满脸笑意，柔声道。
“苏老夫人，怎么了？”
苏老夫人双手都拢在护手围脖中，目光虽然浑浊却想极力看清陆芷晴，仿佛想要透过她找寻着什么。
“你与晚清......到底是有什么交情？”
困扰苏老夫人好些日子，今日她到底是问出了这句话。
从第一次在驿站见到陆芷晴，苏老夫人心中就有这样的疑问，可是一心想要替苏晚清求个公道的老夫人根本不想在意陆芷晴帮着她掺和这件事的目的。
可一想到今日便要开庭，若陆芷晴心中有异，老夫人怕会毁了这个机会，所以趁着还未开庭，老夫人想要问个清楚！
陆芷晴脸上笑容依旧，她缓步走到苏老夫人身边，语气轻柔。
“芷晴不曾对老夫人说谎，我认识苏小姐的一位朋友，至于是谁，芷晴现下还不能说。”
“不过老夫人尽可放心，今儿我们要做的这件事我并无其他目的，我只是想陪着您替苏家小姐寻一个公道。”
苏老夫人怔了片刻，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虽然老夫人还想知道更多，但她也深知此刻纵然心里疑问再多，现下也不是深究的时候。
陆芷晴既然说没有其他目的，那么她愿意相信眼前这个带给她亲切熟悉的感觉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