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面色依旧淡定。
“我不明白殿下再说什么。”
楚玄煜面对如此淡定的陆芷晴，勾唇一笑。
“难道陆家小姐没发现，你这人什么事都能淡然处之，唯独面对沈从文，你对他的厌恶与恨意明显得很。”
不是疑问是陈述，楚玄煜早就知道了，而且他也很笃定自己的判断。
陆芷晴心中微微荡起一层涟漪，她看着楚玄煜，深吸了一口气。
“殿下应当是看错了，对于沈大人，我无感！”
楚玄煜道。
“无感！赛马场上那一箭可不是无感。”
陆芷晴怔住了，赛马场上她差一点要了沈从文的命，这一切居然都被这个男人看在眼底了。
楚玄煜漫不经心继续道。
“你为了江宁苏家小姐的事不断奔走，又亲自照料那位苏家老夫人，可见你与苏晚清关系不浅，可你对沈从文这般憎恨，难道是有什么不解之缘？”
他的语气看似随意，可句句都是试探。
差一点，就差一点，楚玄煜就什么都能猜到了。
聪明如斯！
大概唯一能让陆芷晴不被剖析在楚玄煜面前的一点就是她的重生。
陆芷晴笑了笑。
“想来这些日子宸王殿下的谋划是十分顺利了，竟想出了这样一段好戏。”
楚玄煜静静地看着她，知道她不想承认有些事，突然笑了起来。
“不想说那也没关系，只是你在刑部大堂的一举一动一定引起了沈从文的注意，如果你打的是他的主意，那可要小心了，他如今是朝堂新贵，多少人都护着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