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陷阱,也未必拿不下她,怎么就让小少爷那么委屈?”
句八爷摇摇头:“我不认识她,可我认识她手里的刀。”
荷官惊讶:“刀?”
宋宣手里的短刀,款式平平无奇,除了比较锋利外,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
句八爷用手指沾茶水,在桌上画出一只线条简单的海燕:“她的刀柄处刻着的这个图案,我在十八年前见过,这是燕无双用的刀。”
燕无双出身南州,威名赫赫。
他曾单刀赴阵,把世代海盗,恶名昭彰的春陵城屠成鬼城,春氏一族,凋零四散,再也不成气候。他的名字,能让奸贼胆怯,恶鬼却步,纵使心有千万恶意,也要躲藏着做。
荷官的脸都白了。
句八爷叹道:“燕无双不会轻易把自己的刀送人,这个女人必和他有莫大的关系。唉,打断骨头连着筋……你派人和兄弟说一声,最近把手脚收拾干净点,莫要招惹祸事,好好把她送走。”
荷官连声称是。
他安排人去找句富贵,安排人去传递消息,又安排人去找资料,一时间,赌坊里鸡飞狗跳。
……
宋宣不知道自己的短刀引起混乱,她的刀是燕无双在临别时送的小礼物,用起来很顺手,她不舍得花钱买新的,便一直没换。
句家挺怂的,句八爷挺会做人的,句富贵就是个愚蠢嚣张的纨绔小鬼,多收拾几顿就老实了,她不放在心里。
她刚刚的气势也挺不错,威风凛凛,英姿飒爽,不落母亲风骨,不负父亲教诲,就是有点委屈屠长卿,若是找不到新住处,还要在那破客栈待一晚。
宋宣长长地走了一段路,走到无人的河边,忽然停下脚步,转身道:“出来。”
艳阳高照,河边是灰石垒成的围墙,镶嵌着贝壳装饰,墙头开满红色的三角梅,重重叠叠地垂下枝条,浓艳灿烂的光影交错里,笼罩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宋宣直接挑明道:“你昨天夜里就在偷偷看我,今天更是跟了一路,有什么事吗?”
三角梅的枝条里,窸窸窣窣了一阵,走出个黑瘦的少年,五官端正,穿着打满补丁的粗布衣,歪歪斜斜地戴着顶破旧的海纱帽,讨好地笑了笑,露出八颗洁白的小牙,窘迫不安地问:“姐姐,你是要租房吗?我家就在句记客栈旁边,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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