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比老三和老四嘴甜,还有她的乖孙,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她可想的紧。
柴火搬出来,放置在一旁,赵盼盼和赵向南手里都是灰,杨恒瑛打了水烧上,吆喝着父女俩去洗澡。
洗完澡全身清爽,赵盼盼整个人都是飘得,只要一想到过两天就能搬出去,赵盼盼嘴巴都要咧到耳根去了,这家一分,那就有场地能让她施展了,有场地就能挣钱,想到挣钱,她觉得她眸底映出来的都是大团结的影子,简直不要太香。
夜风拂过,带着一股凉意,吹散了洗热水澡后的烫意,赵盼盼抹了抹滚烫的脸,蹦蹦跳跳的进了屋。
昏暗的煤油灯下,杨恒瑛正在一遍一遍的数钱,咧着嘴笑,脸上全是放松和雀跃以及对新生活的憧憬和畅想。
赵盼盼懂这种感觉,搬着凳子坐在了杨恒瑛旁边,“妈,明天我们早起,去看屋子,等打扫干净就能搬了。”
“那是自然。”杨恒瑛将钱叠整齐,一分为二,其中一份杨恒瑛递给了赵盼盼,赵盼盼忙推开,“妈,你这是做什么?”
“好生收着,放你那安全,才刚分家,过两天收拾好就得搬家了,把钱放屋里我不放心,这得的钱多,人来人往的,要丢了,哭都没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