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人,姿态还是放低点。
一家子往堂屋走,堂屋的桌子上,摆满了了菜肴,都是平时吃不上的,红烧鸡,清蒸鱼,腊肉炒笋,蒸鸡蛋等等,丰盛的很,赵建华坐在首位,赵向北吆喝着坐下。
“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三个三嫂,都坐,这菜娘从上午就开始准备了,这味可香了。”赵向北游说着,满脸热情。
杨恒瑛瞥了下桌子,不经意间和苏秋巧对视一眼,颇有种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既视感。
“二哥二嫂,盼盼怎么不坐?难不成这分家了就生分了?”赵向北轻笑一声,杨恒瑛回了个笑,“那倒不是,就是来之前我们填饱了肚子,这满桌子的佳肴,硬是腾不出地来吃。”
话音刚落,整个堂屋的氛围瞬间冷凝,苏秋巧和赵向东对视一眼,拉开凳子的动作一顿,瞬间挺直了腰杆,苏秋巧更是抓住了赵安顺的手,朝着他摇了摇头。
赵清欢静静待着,看见这一幕,眸子微垂,敛去了眸底的讽刺意味,赵向北和王招娣这小心思,可不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饭我们就不吃了,实在是吃不下,娘不如说说让我们所有人回来究竟是为了什么事,也免得吃个饭都吃的心惊胆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