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湛文看出那个宋瑞山同样也就二十几岁，是与他的年龄差不多的，只不过对方是一脸的纨绔表现。
见此情形，柴湛文在心里笑了笑。
“你到底是谁啊？”宋瑞山问道，而他是一边捂着自己的脸，一边提出了这个问题。
同时宋瑞山还用警惕与防备的目光看向了柴湛文，而他的这种警惕并不多见。
柔和的月光依然照耀着这片大地。
“我有几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柴湛文可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他想尽快找到关于那幕后之人的线索。
路以武则是走了过来，他用威胁的目光紧盯着宋瑞山，意思已经很明确了：如果不说实话，小心再猛拍你巴掌！
宋瑞山嘴角翕动着，其所表现出的是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似乎是想明白什么，宋瑞山不想再抵抗了，他将捂着脸的手垂放了下来，“你们有什么想提问的就说吧，我能看出你们应该不是在针对我……”
在看到柴湛文投过来的那凌厉的目光，宋瑞山就立马止住了话头，他不免尴尬的一笑，然后就等着对方提出所谓的问题了。
只是在此之前，宋瑞山会想到：怎么路以武会变成这样了？他还是以前的那个路以武吗？可他的模样确实并未发生任何的改变啊……
“是谁指使你的？”柴湛文首先又是提出了这个问题。
宋瑞山在思考着，过了片刻他才说道：“没人……”
宋瑞山的话还没说完，就看见路以武已经向宋瑞山走了过去。
宋瑞山一个哆嗦，他改口道：“你是想说关于破坏河道的事情吧？”
路以武止住了前行的脚步，他抬起手来对着宋瑞山做出了一个虚拍巴掌的动作。
可在宋瑞山看来，那个巴掌就像是已经实实在在的拍在了他的脸上，他甚至都能感到自己的脸又开始火辣辣的了。
柴湛文一指宋瑞山说道：“你可以接着说下去。”
宋瑞山一脸无奈的对柴湛文说道：“大人呐，你可不能怪我啊，我也是受到了他人的胁迫，不得已才如此行事的。”
宋瑞山说完就想求得原谅。
可柴湛文所关切的并不是这一点，“指使你的人叫什么名字？”
宋瑞山面露难色，他想说些什么，可又未能直接说出来。
“你替他人掩饰又有何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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