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厂长？！”电话那头，金龙的声音瞬间拔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是您吗？！您到京都了？！”
“到了，今天刚安顿好。”秦振—舒的声音，依旧平静沉稳，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笑意，“我跟青禾都很好，你们不用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金龙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厂长，您是不知道，您跟苏主任这一走，我们这心里，都空落落的。大虎哥这两天，跟丢了魂儿似的，干啥都提不起劲儿。”
“他那是闲的。”秦振舒笑骂了一句，“厂里最近怎么样？一切都还顺利吧？”
“顺利！太顺利了！”一提到工作，金龙的声音立刻变得兴奋起来，“您留下的那本《生产流程手册》，简直就是宝贝！我现在让车间的每个小组长，人手一本，每天开工前，都要先组织学习半个小时！咱们现在的产品合格率，比以前还高了两个百分点！”
“市场那边呢？”
“大虎哥办事，您放心！他虽然人蔫儿了点，但事儿一点没耽误。他带着人，已经把咱们县周边那七八个公社的代销点，全都拿下了！现在是天天都有车，排着队来咱们厂门口拉货！咱们的冻疮膏，现在在十里八乡，比那‘的确良’布料还紧俏！”
听到这一切都在自己的预料之中，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秦振舒欣慰地点了点头。
“干得不错。”他毫不吝啬地夸奖道，“不过，金龙，光守着咱们那一亩三分地，可成不了气候。咱们的眼光，要放得更远。”
电话那头的金龙，立刻屏住了呼吸。他知道，正题，来了。
“厂长，您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干？”
秦振舒沉吟了片刻，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电话亭里，闪烁着如同猎鹰般锐利的光芒。
“金龙，你记一下。接下来，你们有三件大事要办。”
“第一，技术升级。”
“我们现在的冻疮膏，效果虽然好，但有个缺点，就是气味太冲，而且膏体比较油腻，城里的女同志，可能不太喜欢。这个问题，必须解决。”
秦振—舒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早已准备好的纸条。那是他凭借前世的记忆，默写下来的一个改良配方。
“我会把一个新的配方，用信件的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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