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过，步子是散步的样子，手里也没拿什么。苏温栀眼角余光扫过去，两人对了一眼，不超过一息。
他极轻地摇了摇头，脚步没有停，继续往前走，很快就拐过廊道那个弯，不见了。
苏温栀把视线收回来，豆蔻正说着公孙先生靴子的事，没有注意到这边。
她把这个意思在心里过了一遍，没有多想。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一件一件来，急没有用。
下午豆蔻回来了，带回了松林那段路的消息。机关还在，但有两处已经松动，看样子有些年头没有维护了，豆蔻用树枝试了试，其中一处轻轻一碰就触发了，不难破解。
她把那两处的位置记下来，画个简单的图。
天色开始往深里沉，风比白日里凉了一些，把廊道尽头的灯笼吹得晃了几下。
苏温栀把今日的事在心里整理了一遍，然后回了厢房，在桌边坐下，等豆蔻把图送过来。
图送来了，她仔细看了一遍，记在心里，把纸折好压到砚台底下。
爬一天的山路，豆蔻早已饿的不行，匆匆告别苏温栀去吃晚饭了。
厢房里就她一个人，灯点着，窗外的天色已经黑透了。她拿起昨日没看完的医书，看了几行，没有看进去，又合上了。
门被敲了两下。
"进来。"
是云水。
他手里捧着一本包了布封的书，走进来，把书搁到她桌上。
"闲着无事，拿去翻翻。"
苏温栀看了一眼那本书，又看了一眼他，"多谢师父。"
云水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出去了，把门带上。
她低头去看桌上那本书。
布封是深蓝色的，旧了，颜色洗得有些发白，布面摸起来软的，像是被人翻过很多次的样子。
她把布封解开，里头是一本线装的册子，封面没有题字，翻开来，第一页是手抄的字迹，不是云水的，比云水的字更老，笔画里有一种她说不清楚的年代感，像是很久以前的人写的。
她往后翻了几页，是药典，记载的是一些冷僻的方子，有几味药她见过，有几味她连名字都没听过。她翻着，翻到中途，指尖碰到一张单独夹在里头的纸，抽出来看，是云水的字迹。
不是一张，是好几张，夹在不同的页码里。
她把书重新从头翻，把夹着的纸一张一张抽出来，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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