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
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神医果然是神医,一语中的。”他笑了笑,收回手,“本相最近,确实是为了一些陈年旧事,而感到烦心。”
他说着,端起茶杯,轻轻地抿了一口。
“听闻神医,是从南疆而来?”
来了。
苏温栀知道,这才是他真正想问的。
“是。”她点了点头,“民女自幼在南疆长大,随师父学了些粗浅的医术。”
“南疆啊……”苏正廉拖长了语调,眼神变得有些悠远,“那可真是个……好地方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
苏温栀的心,猛地一沉。
她知道,他在试探她。
“丞相大人,也去过南疆?”她故作好奇地问道。
“呵呵,本相倒是没去过。”苏正廉摇了摇头,“不过,本相有个故人,倒是与南疆,颇有渊源。”
他说着,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苏温栀的脸。
“只可惜,那位故人,红颜薄命,早早就……唉,不提也罢。”
苏温栀的面纱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故人?
红颜薄命?
他说的是谁,不言而喻。
他竟然能用这么平静的语气,提起自己那个被他亲手害死的女儿。
这个男人,心到底是什么做的?是石头吗?
“丞相大人,节哀。”苏温栀垂下头,声音里,适时地带上了一丝同情。
苏正廉摆了摆手,似乎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锦盒,推到苏温栀面前。
“林神医,这是本相的一点心意。听闻神医喜好研究各种奇花异草,这盒子里,是西域进贡的千年莲,据说有起死回生之效。还望神医,不要推辞。”
苏温知的目光,落在那个锦盒上。
她知道,这莲是饵。
她若是收了,就等于,接下了他抛出的橄榄枝。
从此以后,她这个“林神医”,就要打上“丞相府”的烙印。
“丞相大人,这太贵重了,民女不能收。”苏温栀推辞道。
“哎,神医这是哪里话?”苏正廉的脸上,露出了“和蔼”的笑容,“神医医术高超,品性高洁,本相一向是十分敬佩的。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本相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在这京城里,本相说话,还是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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