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咱们换到的香料、大米和宝石,价值最少在五百万两银子以上!
苏温栀点点头,心里很平静。这在她的预料之中。
“告诉兄弟们,今天晚上加餐,吃顿好的。明天咱们继续往南走。”
侯三这时候凑了过来,脸色有些难看。
“夫人,不能再走了。咱们遇到麻烦了。”
苏温栀眉头一皱,问,什么麻烦?谁还敢找咱们的麻烦?
侯三指了指外面的商船,说,不是别人找麻烦,是咱们自己的船不行了。
侯三带着苏温栀走到甲板边上,指着停在后面的商船。
“夫人您看。咱们的商船已经吃水深到极限了。暹罗的大米太沉,渤泥的木材太占地方。现在二十艘商船全塞满了,连甲板上都堆着货。再装,船就该沉了。”
苏温栀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那些商船的吃水线已经没入水中很深,船身看起来笨重无比,随着海浪晃动得十分吃力。
陈祖义也在旁边搭腔:“是啊大人。不仅是商船,咱们的战船底下也塞了不少东西。这几天航速明显慢了很多。以前一天能跑的路,现在得跑两天。”
苏温栀眉头紧锁。她光顾着垄断贸易,拼命收刮好东西,却忽略了最基本的问题——运输能力。大周的造船技术虽然不错,但这些商船原本都是跑近海的,现在装了这么多重货在南洋折腾,确实吃不消。
“补给呢?淡水和粮食还能撑多久?”苏温栀问。
侯三叹了口气,说:“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个麻烦。咱们船上人多,每天吃喝拉撒消耗极大。本来指望在这些国家多补给点,但船上空间全用来装货了,淡水桶都没地方放。
按现在的消耗速度,咱们最多还能撑十天。如果要继续往南去苏门答腊,航程太远,中间没有补给点,我怕兄弟们还没到地方,就渴死在海上了。”
苏温栀在甲板上踱步,她心里很清楚,侯三说的是实话。做买卖不能把命搭进去。贪心不足蛇吞象,这个道理她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