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侯匍匐在地上,廊下的婢女见到后就像没有见到。
他努力想要爬起来,完好的手撑着地上,可他刚刚撑起来,春华便踢开他的手。
“侯爷,那么坚强做什么,不如就这么躺着,妾身好好伺候您。如今您是妾身的天,又是摄政王妃的生父,日后谁敢慢待你。”
“可惜您不开窍,非要去保什么嫡女,只要您想开些,摄政王妃也是您的嫡女。”
她一面说一面坐下来,乐得用嘴捂着帕子,没想到自己也有如此富贵的一日。
春华低头看着侯爷:“侯爷,你说你,非要和摄政王妃作对,不是作死是什么?”
她一面说一面把玩自己新做的指甲,“您这个嫡长女给季家送了那么多钱,如今我如果去衙门里告,能不能将钱要回来。”
“侯爷,你死了不要紧,我和孩子还是要过日子的,万一是位小郎君,日后娶妻生子都是要花钱的。”
地上匍匐的温侯听后,眼中生起怨恨,抬头死死盯着春华。
自己眼瞎,竟然宠幸了这头狼。
他看向远处的婢女,“扶我、起来。”
婢女们匆匆忙忙走近,可春华偏要与他作对,“不许过来,侯爷在锻炼身子,你们别来打扰。”
话音落地,走来的婢女顿在半道上,进退艰难。
“快滚,别忘了谁给你们发月钱。”
春华说完,婢女们低头,不得不听从吩咐离开。
地上的温侯发出怒吼:“贱人、贱人……”
“侯爷,您这话可说不得。”春华低头看地上的老男人,“您身子瘫了都要宠幸我,不就是看我长得有几分像摄政王妃的母亲。”
“您书房里的画像,我都看到了,那个女人确实好看,可惜了,她被你们逼死了。”
“您说,摄政王妃若是知道您这么珍视她的母亲,会不会唤起对您的感情?”
春华的声音像淬了毒的蜜糖,一字一字往温侯耳朵里灌。
他趴在地上,半边身子早已没了知觉,只有那只完好的手死死抠着青砖缝,指甲缝里渗出血丝来。
堂堂一个侯爷,竟然被一妾折腾成这般模样。
若是传出去,无人可信。
春华得意极了,她就喜欢这种将往日高高在上的男人踩在脚底下的感觉。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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