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边又咽了回去。楚老从不轻易求人,能让他这么急的,必然是人命关天;而沈从山这样的人,是用一身伤痕换了如今的太平,她没理由拒绝。
“我知道这难。”老院长拍了拍她的肩膀,“楚老也说了,不指望你能治好,哪怕能让老人少受点罪,多撑几天,也算给家属留个念想。”
夏青梨深吸一口气,把病历合上:“我去。什么时候走?”
“现在就走。”老院长指了指门外,“车已经备好了,我跟张医生陪你一起去。你赶紧回去拿点东西,跟你家里人说一声。车在门口等着……”
时间紧,夏青梨回家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又去跟制衣坊的顾南音说了一声,让她有什么事就找高淑珍和许涛,到了京城她会给她回个电话。
如果期间顾北川回来了,也让他别着急,她看完病就回来了。
“嫂子你不舒服吗?严重吗?”顾南音的声音立刻紧张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夏青梨一边往外跑,一边回复顾南音,“不是我,有个病人,具体的回来跟你说,你照看好家里,照顾好自己,晚上不行让于嫂子过来陪你。”
“你不用担心,老院长跟张医生陪我呢。”她说着已经跑到了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司机正打开车门,“南音,我走了啊。”
一路上,几个人看着病历,商量治疗办法。
陈旧性骨折引发的神经痛本就难治,再加上全身多器官衰竭,身体的应激反应会让痛感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