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的侧脸让顾北川有些失神。
他忽然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嗅着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淡淡馨香：“媳妇，你什么时候学了外语？我怎么不知道，不过幸亏有你，要不然我练习一晚上都不一定能准确发音。”
夏青梨靠在他怀里，听着他胸腔里传来的心跳，轻声解释：“你忘了，楚楚在家的那段时间，我一直跟着她学习英语，她还送了我不少英语书，掌握了26个英文字母，基础的单词发音，其他就是慢慢自学……你媳妇很聪明的。”
夏青梨说完还挑了挑眉，一副自豪的样子。
“嗯，我媳妇最厉害了。以后我就跟着媳妇学。”顾北川抚摸着夏青梨的后背，宠溺的笑着。
“嗯，那我们就好好学，学完早点休息。”夏青梨揉了揉顾北川棱角分明的脸颊，开始摆出了老师的态度。
夫妻俩就这样依偎在灯下，一个继续磕磕绊绊地念着单词，一个安静地陪着，偶尔轻声指点一二。
窗外万籁俱寂，只有窗内低低的诵读声和温暖的呼吸交织，构成深夜最宁静的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顾北川困意上涌，眼皮开始打架。
夏青梨拿走他手里的笔，轻声如哄孩子般：“睡吧，明天还得训练呢。”
顾北川含糊地应了一声，几乎是半闭着眼被夏青梨拉着回到里屋，头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夏青梨替他掖好被角，看着他即使在睡梦中依旧微蹙的眉头，心疼地叹了口气。
人人都在羡慕顾北川的好运气，可是谁看到了他背后付出的这些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