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可以让她保留下一丝生机的。
根据莱利所说，诗雅天性善良，虽然不至于是那种扫地恐伤蝼蚁命的圣母心态。
可是亲手害了那么多条熟悉生命的罪恶，却一定会让她寝食难安。
那份痛苦，绝对会比死亡更加让诗雅难受，所以她才会选择彻底放弃生的希望，恐怕也唯有这样，才是对她来说最好的救赎。
而常钰，也不过是多见证了一次生死离别，爱恨纠葛罢了，从战争时代过来的他，曾经见过比这还要更加悲惨的事情，自然是不会对此太过动容。
更何况，在他注定漫长的生命中，这种事情肯定不会只见证这么一次，若是像王珍珍她们那么有同情心，又如何去面对漫长生命里的其他风暴。
就在这时，莱利突然站了起来，眼中的痛苦不见，只剩下执念消散后的平静与释然。
“谢谢你们。”他对常钰和马小玲深深鞠躬，“让我和诗雅终于能够解脱。”
马小玲摇摇头：“我们没做什么……”
“不，你们做了很多。”莱利从怀中取出“天使之泪”，递给马小玲，“这个，就交由马小姐处置了。”
随即，他又从腰间取出一块虎符形状的物品，放在手心摸索了一下，眼神中带着一抹追忆。
“这曾是吾调集大秦铁鹰锐士的虎符，吾假死之际曾和蒙恬将军约定，终有一天，我会与其再次联手，一同征战天下。”
“现在看来，吾怕是要食言了，便将此虎符赠予先生，若是先生有一天遇到蒙恬，就跟他说一声，是朕食言了，若他愿意，今后可伴在先生左右。”
说着，莱利便把虎符递给了常钰，这一刻的他，似乎再次恢复了曾经叱咤风云的祖龙一丝风采。
常钰接过虎符，“你把蒙恬也变成了僵尸？”
莱利点了点头，“他曾是我最信任的人，自愿伴随在我左右，只是我后来心灰意冷之后，离开龙国之时，将他留在了国内，徐福的很多消息，就是他帮我打听的。”
“另外，你放心，蒙恬将军曾经有过其他机遇，应该是不会受到我的血脉影响，可以继续保留实力。”
“好，我会帮你把话带到。”常钰收起虎符，已经明白了莱利想要做些什么，不过想了想却没有多说。
好歹也是曾经的一代帝王，莱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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