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璐在小龙女面前站定，距离不过两三步远，两人四目相对，像是站在一面被时光打磨过的镜子两侧。
同样的眉眼，同样的轮廓，甚至连那份不经意间流露的清冷气质都有着惊人的相似。
唯一不同的是，邢璐的眼底带着几分活泛的好奇与亲近，而小龙女的目光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秋水，平静得看不出情绪。
“这……”杨过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看看邢璐又看看小龙女，又转头看向常钰，“这位是？”
“她叫邢璐，是我的……同伴。”常钰笑了笑，语气随意，“我们也是路过襄阳，听说这里有英雄大会，便过来看看热闹。”
“方才看见这位姑娘的容貌，心中好奇，便想着来认识一下。”
“我叫杨过，这是我……姑姑。”杨过抱了抱拳，用了一个带着几分微妙的称呼，又往小龙女那边看了一眼。
小龙女没有反驳这个称呼，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却依然落在邢璐身上。
邢璐向前迈了半步，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你……你真的也叫小龙女吗？还是说这只是江湖上的称呼？”
“我姓龙，没有名字。”小龙女开口了，声音清冷而平淡，“但我师傅一直叫我小龙女，后来我就这样叫了。”
“这样的吗？”邢璐一怔，眼睛里划过一丝疼惜，转眼却又安慰一笑，“不过，小龙女这个名字，也挺好听的。”
那一笑让邢璐的面容骤然生动起来，小龙女看着她脸上的笑意，那双平静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她没有笑，但也没有移开目光，只是那样安静地看着邢璐，像是在看一面会动的镜子。
“你们是从哪里来的？邢姑娘怎么会和我姑姑一模一样？”
杨过似乎已经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很快又回到了那种带着几分懒散随意的姿态。
不过他对常钰和邢璐的好奇显然是实实在在地写在脸上的。
常钰摇了摇头：“我来自一个挺远的地方，邢璐也一样。不过我们不是什么江湖中人，只是到处走走看看，刚好赶上了这场热闹。”
“至于为什么会一模一样，可能是巧合吧！”
“到处走走看看？”杨过挑了挑眉，目光在常钰身上转了一圈，“那你们胆子倒是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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