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有些生气了,顾宁北才慢悠悠坐在他身前,视线紧盯在她两只手上的镯子上。
“我看你这两只镯子都戴着不太舒适,不然我将这两只镯子融在一起打成一只,如何?”
“又在这说些有的没的。”
陶然十分恼他,将左右手两只镯子摘下来塞到他手心。
“你要就都给你,别来烦我。”
“好嘞!”
他被赶,他也一副乐呵呵的模样捧着镯子,几大步跨出了院门。
可才走到院门处,他脚步忽然一顿,瞧着手中的两只手镯,想到了宫卿匀的话。
“你真能笃定,陶然心里的分量,你占的最多?”
他脸上的笑消失了,咬牙盯了左右手的,瞧见两只镯子变红的程度不同,一咬牙将它掉了个方向。
外头,宫卿匀靠在门前的杏树下。
看见他果真拿来了两只手镯,心念一动,起身站直了些。
顾宁北慢慢走到他面前,装作不动声色的把颜色偏淡一些的交到他手里。
“走吧,带我去见见那位独眼老头。”
宫卿匀不疑有他,摸着手里的手镯,心中莫名忐忑了几分。
等马车到达京城一道破巷子里时,外面竟然候了一个穿着也十分破烂的书童。
“两位贵人这边请,我家师傅久等您二位多时了。”
他们二人被领着走进那破巷子,一柱香后,停在了一间十分破落的宅子外头。
书童将他们请进这宅院里头,忽见面前一番别有天地的景象。
老头在流觞曲水的水池正中摆着一副棋盘,而他自己正坐在一方垂头对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