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裂的杯盏,小心翼翼地准备退出房门。
“给我回来。”
宫铃儿忽然哀怨地冷笑了一声。
丫鬟不明所以,又不得不听令垂着头回到了她身边。
“世子现在在哪?”
“……世子,您说的是顾世子?”
阴毒的目光望了过来,她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磕头答道:“世子,世子好像还在城外……”
“今日的筛选大会是世子主持的,听说他们一起去了城外的集河村,不知为何到现在也没回来。”
“哼。”
宫铃儿把昏迷的宫卿匀放到了一旁,起身推开窗眺望向城外的方向。
“你去,不管用什么办法找到他,然后把他骗到这里来。”
“……这……”
“嗯?”
丫鬟不敢多言,但瞧了一眼榻上昏迷的人,不得不又磕了个头,“那太子殿下呢?”
“他啊,多喂他一些安神药,就先留在这吧。”
丫鬟垂头答是,又准备离开,身前人又道了一句话。
“陶然,先去把她的小命留着,等过了明日,再要她的命。”
“是,是,奴婢这就去。”
此时,悬崖边。
那马车飞奔至崖边,男人紧紧勒了缰绳,马蹄高高扬起之下,嘶鸣一声,最终在离不远的地方稳稳停了下来。
他跳下车,正准备一手拍在马屁股上,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剑啸,让他硬生生停住了动作。
“真没意思,临到头来又不让我杀了,今日这单子接的真不值。”
陶然奔腾得头晕目眩,察觉车停之后就想跳下马车,可这会儿,眼前的帘子忽然被掀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