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嗯！”
“你想把它拿走？”
秦淑儿瞪大了眼睛，疯狂点头。
“那指认书写不写？”
“嗯！嗯！”
“我就当你答应了。”
陶然憋着笑，伸手在她衣服里仔细找了找，揪出了那手掌大的老鼠，往墙角一扔，啪哧一声响，老鼠碰到坚硬的墙被摔晕了过去。
可这会儿，牢头听到动静，已经朝她这边方向而来。
陶然利落地把秦淑儿捆好扔在被褥里，叮嘱她不要动弹，不要出声，又撸了把被子，伪装成了杂乱的模样。
火光映照而来，牢头一张脸狐疑地探了过来。
“县主这边有动静，发生了什么事？”
他一问，却见陶然盘腿而坐，眼睛未睁便伸出食指指向墙边。
牢头提着灯笼一瞧，墙角下摔晕了一只老鼠。
“是老鼠啊，我还以为是什么人挖了地道来劫狱呢？”
他哼了一声，没一会儿提着灯笼转身走了。
等人走远了，正中的人才起身把秦淑儿从被褥里挖了出来。
解开绳索，面前的人大喘了几口气，怨恨地看着她。
“现在可以写了吗？”
“写就写，谁怕谁？”
灯烛亮起，矮桌上摊置了笔墨纸砚，虽然桌子不大，但也还能下得了手。
秦淑儿写得好一手小楷，按照陶然的意思一一写下来。
“当时你看到的丫鬟到底是谁身边的？”
秦淑儿幽怨地写，还要回答她的问题，心中更加不悦，白了一眼刺她。
“陶县主这么厉害，连一个人也猜不出来，难怪在这大牢里待了这许久。”
她嘴下不饶人，陶然手上也没客气，伸手一揪，另一只活生生的老鼠被她捉了来。
秦淑儿吓得大叫一声，连忙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说了，我这就……”
声音戛然而止，眼前人忽然握住脖颈痛苦地低喘了起来。
察觉她不对劲，陶然连忙回到她身边，就见眼前人额头上沁出冷汗，鼻孔上竟缓缓流下两道鲜红的血来。
不止如此，她的身躯不断抽搐，神色癫狂之下竟至七窍流血。
啪，她手里的毛笔落在了纸上，将写了一半的东西毁了大半。
“你，你到底怎么了？”
秦淑儿早已说不出话，死死掐住脖子，瞪大眼睛哀求地看着她，最后他陶然眼睁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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