燎走出来，亲自开门。
“二位爷，里面请。”
沈知意跟在两个人后面进去，绕过花园和长长的走廊，最后在拐角的房间门口停下脚步。
院长道，“就是这里了。”
陈彦礼嗯了一声，隔着门看向里面，“她们在做什么？”
房间里，两个护士模样的女人，背对着门口，看不清楚动作。
“应该是量血压。”
院长笑眯眯解释，“我们疗养院规格很好的，每天早上和晚上都要量血压和检查身体，护士也都是经过专门培训的，两位不用太过担心。”
他推开门，“你们两个，先不用体检了，给我出去。”
护士闻言，赶忙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没了护士的遮挡，沈知意看清楚了靠坐在床上的老妇人。
头发花白，宽大的病号服包裹着瘦弱的身体，俨然是一个年快六旬的老人。
看到眼前站了好几个人，严兰芳支支吾吾好半天，才说出断断续续的话。
“你们……是谁？”
“严奶奶，”沈知意第一时间走过去，握住了严兰芳的手，“您还记得我吗？我是沈知意。”
“沈知意……”严兰芳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浑浊的眼恢复了些许清明。
“你是大小姐……”
“是我，”沈知意见她还能认出自己，松了口气，“严奶奶，我带着朋友一起过来看您来了，顺带有一些事要问问您。”
严兰芳越过沈知意的视线，缓缓定格在了林屿舟身上。
察觉到她的探究，沈知意解释，“严奶奶，他是林屿舟，林家的少爷。”
“之前你在我们家的时候见过的，你忘记了？”
话落，严兰芳肉眼可见的慌张起来，像是看到了鬼魅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