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锐，”陆小芸打断郑锐去擦脚边石头的灰尘，一脸正色道，“你别忙，我们聊几句。”
“行……行……”郑锐又不好的预感，但还是露出一丝笑意，“你想聊什么？”
“我晚上回去了，你明天不要过来了。”
听说她要回去，郑锐愣了下，“这么着急？不多玩几天吗，我可以陪你到处逛逛，我们百货公司的衣服很时髦的，还……”
“郑锐，”陆小芸再次打断郑锐的话，不苟言笑，“我想回去了。”
不想待着这边了。
“小芸，我有话对你说，”郑锐有些紧张地抹了下裤腿，口干舌燥地不知道怎么起头。
“你说，我听着，”陆小芸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并不催促，只看着平静海面上的一丝丝波纹。
片刻的安静让郑锐有了时间去整理想说的话，但面对陆小芸疏冷的侧身，又没了底气。
但是他知道再等下去，肯定更加没勇气。
“小芸，我喜欢你……”
“喜欢我什么？”陆小芸应话道，“喜欢我作吗？”
她亲妈就是这么说她的。
郑锐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自己，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话，“你别这么说你自己，其实你没错，也请你原谅我的趁虚而入。”
“你不需要我原谅，我也没空虚到你能随随便便地进入我的生活，”陆小芸道，“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
随后，面对郑锐，正正式式地说了声，“抱歉。”
“……”郑锐噎住，他准备了很多话，可才说了一点点，而现在她堵得他没话可说了。
“不不不，”眼见着陆小芸要和他完全远离，他连忙又道，“那个小芸，当不成情侣，难道就不能做朋友吗？”
陆小芸无奈一笑，“我说你‘绿茶’，可真没埋汰你。”
“你说我什么茶都可以，只要还能是朋友，”郑锐满眼期望道，“要不，回头我去刘家沟，你请我喝茶？什么茶都可以。”
“走吧，”陆小芸担心和他聊下去，真是要把茶给聊了个透了。
反正把话说清楚，心里便没什么负担了。
回到陆文静的出租房，陆小芸便跟郑锐道别，“再见。”
“我送你上去，我……”早知道这趟出去会上不了楼，郑锐大概会打消出门的注意，“我答应大姐，今天照顾好你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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