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吃。
因见由明儿专心致志绣着花儿,便又笑道:“四姑娘,你倒是劝劝我们姑娘,也不知道中了什么魔,自从花市回来便爱了上绣花儿,没白没夜的绣,明明绣的好好的,却又觉着不好,毁了重新来,也不知道要绣个什么样子出来才满意。这可不是魔怔了么!以前再不这样,见了绣花撑子都绕道走的人!”
四姑娘一脸玄妙笑容:“你若是知道,也有人给你送这若许聘礼来了。”
垂灯傻傻不解其意,正追着问,只听院子里传来轻轻一声笑:“给大姐姐贺喜了。”
是二姑娘走了来。
垂灯和四姑娘过来见礼。
二姑娘瞧也不瞧,在椅子上坐了,又说贺喜的话。
由明儿方回道:“什么喜不喜的,叨扰了姨娘家宴,倒是心中不安,待国公府的人走了,必亲自给姨娘赔不是去。”
“我娘的事本不是多大的事,本就应该的事儿,早早晚晚都一样。”二姑娘接过垂灯递过来的茶,笑道。
四姑娘见这话里藏针,不由瞧了由明儿一眼。
由明儿似乎没听出来,只管笑道:“确实是这样,也怪姨娘时运不济,凭她与爹爹的感情,当初若是她在先,哪有我娘什么事儿!指不定今儿这聘礼就是送给二妹妹的呢。”
二姑娘白皙的面上浮出些红晕,勉强笑道:“我倒是替大姐姐惋惜,怕是再多的聘礼也治不好腿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