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愿意相信我么?”
“我又不是傻子!那日国公夫人身边有的是丫鬟小厮,为何偏偏指名要我与她的丫鬟一起回去拿东西?这么明显的事我再看不出来,岂不是个瞎子!
我倒是想过,国公夫人怕是好心,故意让我去瞧清楚你的真面目,跟你反脸,退掉这门亲事。
可若是这样,当初她又为何巴巴跑到我们府上去求亲?却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必是你家里有什么变故,她才会这么做。”
夏文耘眸子垂下来,不语。
由明儿便又说道:“你只放心罢,我怎么也是个官宦人家的小姐,我爹尚纳了两个妾,我想的通,不会不顾大体,把这事闹的纷纷扬扬,于你们国公府没脸。就算我想退婚,也会说是我自己的缘故,绝不连累你的名声儿。”
夏文耘的喉头急速抖动着,欲有话说的模样,却又是一个字也没说出来,那张脸倒是越发苍白透明,双眸蒙上一层雾气。
由明儿瞧了,一时心软,却又想起那日贵妃榻上那个龌龊人影子,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院门处传来垂灯的脚步声儿。
由明儿径从他身边走过,迎了上去,不欲让垂灯瞧见他。
垂灯见姑娘走了出来,便笑道:“姑娘快回屋罢,外头冷不说,王大娘做好了菜,等你回去吃呢!好大一桌子,当姑娘有个弥勒佛肚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