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有这般志气为何不早说?我竟以为你一直是仗着你大姐姐的面子浑浑噩噩耗日子,正替你将来发愁呢,寻思着再过两年,让你大姐姐捡个合适的时机求求圣上给你谋个一官半职呢。”伯爵夫人哭道。
“娘,儿子不敢说娘的不是,可依儿子看来,咱们有多大头就戴多大的帽子,谨谨慎慎过咱的日子,少些不必要的应酬和撑脸面的花费,日子也不至于太过艰难罢?”周光宁肃声说道。
伯爵夫人拭把泪,一声长叹,自腰间解下一把钥匙,打开床头的描金床柜,拿出一本帐册子递给他。
周光宁打开来,只瞧了十几页,便是变了面皮,将帐册子一仍,疾声道:“为何有这般重的开销?光宫里一项一个月便得上万两银子,都干什么了?大姐姐做贵妃难道没有钱?依旧要花家里的银子么?”
“她一个月那点子钱,打发身边的嫔妃都不够,那皇宫内苑,就算一个浇花的丫头,守夜的小太监,哪一个不是一对富贵眼,一张刻薄嘴!你大姐姐倒敢得罪哪一个?得罪了哪一个,不怕一句话递上去,便就毁了前程?”伯爵夫人叹道。
周光宁咽口口水,声音变的发虚:“圣上不是经常赏大姐姐东西么?”
“圣上赏的多是珠宝器物,偶尔倒腾一两件出来卖卖便也罢了,难道敢明目张胆的拿来换钱使么?就是赏一千两金子,上下打点过后,剩给你大姐的也不过只是个零头罢了。”伯爵夫人叹道。
周光宁换了一脸吊滞神情,一言不发。
伯爵夫人抹了一阵子眼泪,又开口道:“你也是知道,家里这个爵位是你太爷爷厚着脸皮与当时名噪一时的一门三探花神勇三将军的周将军家连了宗,靠着他家的势力勉强得来的。后来周家老太爷看破世事,不肯再为官作宰,辞去了所有官职,合家子搬去了金陵,过着闲云野鹤的日子。
失了周家这座靠山,到了你爷爷这辈儿,家里便就出现了颓势,你爷爷也是跟你一样,想走科举这条路,可惜连续考了三次也都不中,仅凭着周家在朝的一点余威,勉强袭了爵位。到你父亲这辈,更不用说了,虽然说有规例,世家女儿都要进宫遴选,可你见哪个世家肯把自己家的嫡女送进宫中遴选的?
为娘也是万般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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