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一路飞驰,也是近天晌午,方才回到京城。
由明儿也不回由府,命车夫将车直接赶去国公府。
马车未到国公府,已经被守卫的士兵拦下。
严金给士兵使了几两银子,问他发生何事。
那士兵便是告诉他,忠王爷正带着御林军在抄国公府,闲杂人等一律不得靠近。
“人呢,那国公府的人呢?”由明儿撩开车帘子,问道。
那士兵一笑:“这位姑娘,这位国公爷犯的可是叛国大罪,他的家人自然也要跟着入罪,也就是当今圣上仁慈,念及当日的救命之恩,不肯诛他们九族,只将国公夫人并两个儿子儿媳关押起来听候发落,其它的人都遣散了事。”
“两个儿子?国公府不是有三位公子么?”华安忍不住插言问道。
那士兵又是轻蔑一笑:“亲生的那才叫儿子,庶出的终究是不亲啊,两位儿子都为自己的父亲喊冤叫屈,那个庶出的瘫痪儿子却随到了英王这一边,一直检举揭发老子的罪行,不光没有获罪,竟还有功了呢。儿子揭发老子,你说这可是个什么世道!可不可笑!”
“不能够!小公爷并不是此等无情无义之人。”华安怒喝一声。
士兵一声冷笑:“这位小哥儿,你难道是他的朋友?也不能够啊,瞧你这穿着,就是个下人。咱们这样的人,怎么能够知道这些富贵公子哥儿的想法?他本来是庶出,分不了家产,如此一来,倒好了。
老子跑了,大娘和两个哥哥入了罪,当今圣上又仁慈,虽然抄了家,却还是会将这祖宅留下。这位小公爷揭发有功,以后怕不是这偌大的国公府还有未抄尽的财物都归他的名下了么!这叫什么无情无义,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