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离开客栈，拐过两道街去，由明儿便命车夫住了车，将老张头叫到跟前来，弯腰下拜，施了一礼。
老张头忙不迭的还礼。
由明儿便开言道：“张爷爷，想必严金已经告诉过你，我们来此的目的。如今国公爷的案子尚未有头绪，我们就这样离开，是不是太不仗义了？”
老张头怔一怔，叹口气：“甥小姐，严当家的倒是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告诉了小老儿。只是甥小姐一介女流，就算留下来，料也无甚用处，倒要他们分心照顾。还是跟小老儿回中原，了却他们的牵挂才是。”
“张爷爷，你可是小看我了，我可是有用处的狠哩，你还不知道罢，这些年我研读了许多医书，如今虽不敢说精通歧黄之术，一般的病症却是难不到我的，有这样手艺，必能帮上他们的忙，你说是不是？”由明儿道。
张老儿咽口口水，哏一哏，继续摇头：“甥小姐，还是照严当家吩咐的，咱们回中原罢，何苦趟这浑水，横竖跟咱们也没甚关系！”
“张爷爷，怎么会没甚关系，不说我三哥乃是由姐姐的未婚夫婿，若严大哥有个三长两短，这偌大的生意岂不是没个总管事的？到时候群龙无首，岂不糟糕？”文姿接言说道。
张老儿瞧瞧由明儿，再瞅瞅文姿，叹口气：“甥小姐，小老儿我知道，你们与我商量，乃是瞧得起我，如若不然，只偷偷走了，一身不是倒都在小老儿身上。也罢也罢！咱们身边带着的这六个随从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且小老儿就是本地人，又常年与番邦人做马匹生意，在那边也颇认得几个熟人儿，你们想要做什么，只管说与小老儿听听，说不定咱们瞒着当家的，也就做成了呢。”
由明儿见他如此听商量，肯办事，喜出望外，忙又拜他一拜。
唬的这张老儿诚惶诚恐，跪下磕头道：“甥小姐，若你只想留下探个信儿，小老儿敢保平安，若想做别的，还望三思，毕竟两国交战，不是玩儿的。”
“放心，我们两个弱女子倒能闯什么祸。”由明儿对他道。
张老儿还是犹豫不绝，要随从回去告诉严当家的一声儿。
由明儿揪着他的衣袖央求，又道：“闻着张爷爷身上这气味，家里有人病了不成？让我去瞧瞧，指不定就瞧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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