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不去理会。
早有士兵过来抬起周老将军,将他送回营帐,随行军医自去诊治调理。
且喜老将军顽强,虽然病重,却慢慢缓了过来,不至于有生命危险。
英汤推着文耘与众将士来到议事厅。
众将七嘴八舌问起英王下落,都期待英王与世子一般并未战亡。
到了此时,英汤也并不隐瞒,将当日发生之事一五一十都说了出来。
众将扼腕叹息,又是一顿哭泣哀悼。
严金便是插言道:“众位将军,如今可不是悲伤难过的时候!大夏边境危在旦夕,这九州十三郡怕已经尽归了番国,咱们这里究竟混进了多少奸细尚且不知!还是早日商量对策,将溪消息传递回京,求朝廷支援才是。”
众将一起望向英汤。
英汤冷冷一笑:“严当家的过虑。就算张扬将九州十三郡的治辖权全都交给了番国,可番国想要在这短短三二个月时间内尽换我大夏军防,却也是痴人说梦!也只够换个辖内文官倒了了。”
“世子爷,末将这就飞鸽传书各营将士,看看倒底有多少兵还是咱们自己的。”大宝站起来,拱手请示道。
英汤点点头,大宝自出去做事。
文耘便开口问道:“世子爷,只怕别的军营也有边梁这样的小人,那这飞鸽传书岂不是不能尽信?”
“小公爷有所不知,这飞鸽传书用的是我们英家嫡系自创的一套暗语,只有我们自己人才瞧的明白,是父王当年亲自创下的,只在万分火急的情况下才会启用。只可惜他老人家英明一世,最终却也没能用得上这办法救自己的性命。”英汤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