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侍妾见夫人发了怒,一时唬慌了手脚,忙磕头认错,哭着求饶,不肯离开侯府。
侯爷夫人被她们闹的头疼,命人将儿子叫过来。
丫鬟去了好一阵子,方见王伯川拖拖拉拉的走了来。
见了他娘,嘿嘿一乐,施礼问候。
侯爷夫人上下打量他一眼,见他穿的齐齐整整,头也梳的油光锃亮,不由稀奇,问道:“这是怎么了?日头打西边出来了?平素我让你洗澡换件衣裳像是要杀了你一般,三四个护院都抓不住你,非得你爹亲自抓你将你摁倒在澡盆里才肯洗个澡。这一回是怎么了?洗的脸都白白净净的,还喷了香水?是圣上给我的那个外国香水吧?香喷喷的顶脑子!”
王伯川伸手摸着后脑勺,嘿嘿傻乐,忸怩起来:“这不是要想当个孝顺儿子,想起了娘素日教训的话,不想再惹你老生气,所以就勤快起来了么。”
侯爷夫人不由咧嘴一笑,正要说话,只听她身边的贴身丫鬟香杏插话笑道:“少爷,这出门一趟,不光练习了本领,竟还练了一套专哄夫人开心的瞎话呐!果然是有长进!”
侯爷夫人白她一眼,嘴角流着笑容:“你这死丫头,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他说的是瞎话儿!我还不知道为什么么!定是夏六小姐有约,要不就是要去国公府献殷勤去!我养的这个儿子呀,算是白养了!这还没娶回来呢!若当真娶了回来,岂不是娶了媳妇忘了娘!能把我们老两口撮墙头上喝西北风呢!”
侯爷夫人这话说的旁边的仆从们都乐了,又不敢笑出来,只掩着嘴偷笑,脸都憋红了。
王伯川见他娘揭穿了他的瞎话,脸也不红,越发耍起了赖皮,将衣裳袖子只往她娘鼻子跟前一送,嬉皮笑脸道:“娘呀,你闻闻,这香味好闻不?我特意多喷了些,够香了吧?”
侯爷夫人被这冷不丁扑过来的一股子浓烈的香味呛了嗓子,大咳两声,苦笑不得,向后退两步,举起手里的帕子扇风,边笑道:“你这个痴儿!那香水只滴一两滴便就够了,你这是洒了多少!这都能把死人熏活罗!还问我香不香呢!”
跟着王伯川的小厮锄药便是笑道:“夫人,少爷鼻疾又犯了,闻不着味儿,小的也是如是说,少爷偏偏不信,说我哄他,硬是将夫人剩下的大半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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