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跟小侯爷成亲。”
“傻孩子!你要老夫怎么说你才好!这可是儿戏的事么!”侯爷跺跺脚,将身子扭到一边去,拭眼泪,不肯答应。
他不答应,文姿便是跪着不起来,一直磕头,重复着才刚那句话。
由明儿要扶她起来,她自是不肯,一下一下的磕头下去,直磕的头破血流。
侯爷抻不住,老泪纵横哭出声来,噗通一声也跪倒在文姿对面,呜咽道:“傻孩子,就是你愿意,也要问过你母亲和哥哥们的意思,这哪是你一厢情愿的事,赶紧起来,咱们从长记忆。”
文姿还是不肯起身,俊俏苍白的面上,一行血,一行泪的流着,嘶哑声音道:“回侯爷的话,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能作主。我夏文姿生是小侯爷的人,死是小侯爷的鬼,若侯爷不答应,文姿就跪死在这里,谁劝也没有用。只求侯爷待我死后,将我与小侯爷葬在一起,以了我的心愿罢。”说着,又磕头下去。
侯爷实在看不下去,伸手过去硬是将她拉起来,搂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痛哭失声:“你这傻孩子,这是何苦!”
“多谢侯爷成全。”文姿弱弱说道,自他怀里挣扎出来,又求由明儿为她准备嫁衣。
此刻由明儿也是哭成了泪人儿,连声吩咐严金,赶紧依照文姿所说与她置办嫁衣。
侯爷便又对一直沉默不语的文耘道:“小国公爷,这事已经没有再瞒着人的必要,对外发丧罢,也无须多说,只说川儿在夏氏家庙暴病而亡便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