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我何事!”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若不挨那一夜冻,能有这二三十年的艳福么?当初我可是在太后跟前跪了好一天,她老人家才答应将你嫁给我的。我对你可谓是一见钟情。自打在御花园见过你一面,便时时不能够忘怀。那时就发过狠誓,这辈子若是娶不到你,这官也不当了,出家当和尚,了却这一世宿缘罢了。”
“放狗屁!我又不是你头一房,有灵难道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么?不过是见一个爱一个,如今见儿子与文姿两人伉俪情深,便把这些话来骗我!”夫人骂道。
侯爷扶她在一旁的凉亭栏杆处坐了,给她捏着肩膀,见由明儿和耘站的远,便又开口道:“有些话,我答应过她,一辈子不说便是一辈子也不会说的。可我敢对天起誓,我王家只有夏樱儿一个媳妇子,我王守业这辈子也只爱过夏樱儿你一个。”
夫人听闻,半晌不作声,忽又长叹道:“才刚不过都是赌气的话,我也嫁给你二十多年了,多少也听说过一些传闻。你也算是个有情有意的。当年不过是父母之命,不得不娶。其实吧,我觉着有灵外祖父那边多多少少是知道事情真相的,否则也不会这些年与咱们殷勤来往,从不提女儿横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