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放荡,岂不害了我儿子!”
“胡说!一个肯陪丈夫去死的妇人,会不知深浅,害了亲夫?你这担心真是多余,他们小两口在这儿享受温乡软玉,咱们也自回屋……”
侯爷扯着夫人渐渐走远,没入黑暗中,声凌晨也渐渐变轻,直至听不见。
由明儿尚立在原地,心神荡漾,不知想些什么。
忽只听身边响起悠悠一句:“爱妻,咱们也回屋,让为夫好好疼你罢。”
由明儿一时醒过神,朝地上啐一口,骂道:“你也学侯爷父子没正经!可要知道,我可不是那种喜爱听混话的妇人!”
文耘拉起她的手,贴身自己胸口,换一脸郑重神色:“你自己摸,可有摸到我的心?你可知我这颗心里装的都是你么!”
由明儿抽出手来,自觉脸上发烫,笑骂道:“滚回屋睡觉去!没的这些废话!这些日子都不曾好好睡过,如今总算是雨过天睛,能好好睡一觉了。”
文耘手指摸摸下巴,摇头:“越发睡不着了。你说伯川这中毒中的蹊跷,好的也是蹊跷!你明明都已经束手无策了,六妹都打算殉情而死,他如何又自己活过来了呢?难不成真是阎王他老人家看在六妹一片痴心的份上,放了伯川的魂魄回来?”
由明儿闻言,却是狠狠一怔!
她繁一尘就是在由明儿六岁那年不慎落水而死之后,魂穿到她身上的。
难道这王伯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