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
宋堪点点头,紧紧腰带,纵身一跳,上了房梁。
那房梁却是宽绰,他猫着腰在上面细细探查,移到饭桌上方时,便就停住了脚上,趴在身子又是瞅又是闻,又伸手指醮起什么物什放嘴里尝一尝。
半晌工夫方才跳下来,冲由明儿一竖大拇指道:“姑娘好眼力,果不然,上面有尚未清理干净的封蜡。这毒怕就是藏在这房梁上无疑了。”
由明儿想起那日文姿与她说的话:姨娘因天气渐凉,怕二哥来家庙守灵冻着再得了病,便命人在他下榻的静定多点了两支暖炉……
她当时就觉着奇怪,初秋的天气虽说有些寒意,可也还没到需要点暖炉的时候。
文姿学这话给她听,也是有点嗔着姨娘多余的意思。
可姨娘毕竟是文耘的亲娘,又不好说什么,也只得听从她的意思,点上暖炉。况文耘也并未觉着点了暖炉有什么不妥。
如今想来,点这暖炉却正是为了加速那封着毒药的蜡丸的融化!
夫人见宋堪和由明儿一唱一合说的热闹,似是发现了什么,她却听不懂究竟说些什么,便拉着宋堪追问。
宋堪便跟她解释道:“夫人,由大姑娘精明,已经发现歹人是如何下毒的。就是用一层薄蜡将毒药封在房梁上,又把吃饭的桌子放置在下面,算好位置,那毒药洒落下来之处正是中毒人所座之处。这屋里温暖,兼饭桌之上又是热汤热饭,热气上升,将那薄蜡融化,毒药便就洒到了所座之人的饮食里去。这样便就不知不觉的给人下了毒。”
夫人打个寒噤,骂一声:“好歹毒心肠!竟能想出这样的毒计!不把他揪出来,实在是意难平。”
“这可算什么毒计,古今不知道有多少人用这样的法子给别人下毒。也不算多有新意。”宋堪摇头道,面色越发沉重。
夫人把眼瞧向由明儿,干咳一声,道:“明儿,我这人一向心直口快,没有遮拦。有些话实在是不吐不快。
其实这事明显的很,下毒之人是冲着小公爷去的。不过我儿子倒霉,替他受了这一下子。
这下毒之人,想必你心中也是很清楚,只不好说出来。
如今这事,我夹在中间,也是为难。若是没有国公爷在,倒也好办。
既然国公爷还在,我家老爷是万不会对国公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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