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让她去后面打扫溷厕就是。”
夫人一时消了怒,也觉得有些过份,怒哼一声,也忘了过来找宁姨娘的目的,起身便走。
宁姨娘一直立在桌子旁边,即不说话,也没出门相送。
待她们走出院子,石榴方敢跪着爬到宁姨娘跟前,哭着认错赔不是。
宁姨娘面无表情,伸手将她扶起来,淡淡道:“你有什么错,错的是我。是我连累了你。她虽然说打的是你,疼的却是我。倒是我该跟你赔不是,都是因为跟着我,才挨了这顿打。”
石榴忙哭着摆手说不敢。
宁姨娘眉头皱一皱:“你莫要再哭了,既然夫人不肯再要你,我也不好留你,你这就收拾收拾走罢。省得留在这里碍眼。”
石榴见她要撵自己走,复又跪倒在地,哭着磕头求饶。
宁姨娘也不肯听她的,叫过两个婆子进来,将她叉了出去。又吩咐人将她的东西收拾好一并带走。
众人见她认真黑了脸,都不敢上前再劝,只劝着石榴,将她送出门去,让她先在外面待两天,等姨娘气消了,再回来也不迟。
石榴只好忍气吞声的哭着走了。
宁姨娘身边一个心腹婆子赵氏来回她,说石榴已经走了。
宁姨娘直瞪着双眼,也不知听见没有,半响方才问一句:“才刚忘了嘱咐你,只准她带走随身的几件衣物,其余的都留下来。”
赵氏陪笑回道:“连衣物都没让她拿,光身一个人走的。费大娘和春分小桃她们瞧不过,给了她些散碎银子,不过老奴想,这也没什么,她们几个都是小公爷的人,就是给了,那边也没什么话敢说。”
“她家人都死绝了,在府外面也没个亲人,你过去耘儿的院子告诉费大娘一声,好歹我和她主仆一场,求她发慈悲,给她找个落脚的地方罢。至于所需的银两,待从我的分例里拿给她就是。”宁姨娘又道。
赵氏叹了口气,也拧起眉毛:“姨娘,不是老奴要搬弄是非,坏小公爷的前程。那边这么做,分明是不给小公爷脸。姨娘又何必怕她!再怎么说,小公爷也是你肚子里掉出来的肉,哪有不向着你的道理!”
宁姨娘一张脸越发阴沉,淡淡笑一声,声音越发冷淡:“用不着他,正经事都管不过来,这些小事倒去烦她。”
赵氏一时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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