剃了头出家去,已经把头发铰了一半去,一屋子的下人夺那剪刀都没夺下来。
“胡闹!”侯爷夫人跺脚嚷道,叠声喊老爷。
有仆佣过来回,老爷上朝未归,遣书童回来告诉说圣上欲往西山打猎,要他陪驾,今明两天怕都回不来。
夫人边让人去找侯爷回来,便急忙忙奔去儿子的屋子。
王伯川正闹的凶,仆佣们越上前夺他手里的剪刀,他越发来了劲,手里挥舞着剪刀在头发上乱比量。
众仆佣见夫人进来,都垂手退到一过去,唯有王伯川没有瞧见他娘,手里舞着剪刀,还在叫嚣
:“别拦我,都别拦我!谁拦我跟谁急,手里的剪子不长眼,戳伤了可是自找的……”
“你们都退下,让他剪!父母双亲尚在,眼见老迈需要扶养,王家几代单传,到他这里,竟要断子绝孙。他这是哪里是要去当和尚,分明是想提前给我们二老送终!
你们都不要管他,这等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孽子,让他去当和尚!让我大光明菩萨瞧瞧他的德行!”
夫人气的浑身乱颤,伸手指着儿子骂道。
王伯川听母亲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慌了手脚,丢了手中剪刀,过来跪地认错儿。
夫人气呼呼的坐到椅子上,冷笑:“你可有什么错儿!都是我的错儿!你让你去国公府给你媳妇儿认错,我今儿不得空,可不是我的错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