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的男人是有血性的,只好在战场上见分晓,并不是缩头乌龟,只图安逸,靠什么和亲送礼换安定。”
“他不肯?”由明儿又问。
王伯川接着叹气:“大姐姐,他既不说肯,也不说不肯,只说他现在是个出家人,不问红尘事儿!我猜他心里也一定不好受,可不知为什么就是不肯出力,也许是因为圣上的作为凉了他的心。
可堂堂男子汉,算计这个干什么!男人要有男人的血气!难道受这窝囊气么!不如死在战场上好!若他再不答应,小弟我也没什么耐性继续求他,只一匹快马去边关,尽我自己的力,以求不亏我心就是了。”
“说什么蠢话,你做个先锋官尚可,若说领兵打仗,你有什么经验?去也是白白送死,这是一腔孤勇,毫无用处!”由明儿呵斥他道。
王伯川手指捏着下巴,唉声叹气:“我的大姐姐,如今朝里哪里还有善于用兵的武将,但凡有一个能与番子相抗的,我也不用天天焦急上火的蹲在这儿求他了。”
由明儿随着他叹口气。
她早就想到英汤,如果他肯继续领这英王爵,带领故旧部下驻守边关,哈日那未必就敢如此放肆,在番国和大夏来去自如。
王伯川带由明儿去见英汤。
英汤如今已经剃度,法号了尘,由明儿见他时,他正在打坐,一脸枯槁,活死人一般神情。
由明儿支开王伯川,撩衣跪倒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