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言,我知道你心里有人,前番出家也是因为她才心灰意冷。可这就是场误会,若大姐姐没遇到二哥,也许你们现在早就已经成婚了呢!所以说,你和我大姐姐这叫有缘无分!想也是白想,倒不如做个现成的亲戚,倒还能多见上几面。”王伯川心直口快,将英汤的难言之隐一下子说了出来。
席上气氛一时尴尬。
气的徐真暗地时掐他的大腿,他却是不服,横着眼睛骂:“明明是你先挑的头,引我说这出这些话,如今又装好人!”
“喝酒,喝酒,莫谈这些事儿。”徐真忙站起来给他们斟酒,把这话茬给没过去。
英汤因问文耘又何打算。
文耘便是叹道:“本来订好的婚期,因为这一场风波倒是错过了,如今父亲出家,不肯过问红尘事,大娘又称病不肯与我主张,一时倒也无可如何,不知如何提起。少不得哪日得了便,去圣上跟前求上一求,求他下道旨意,我们奉旨成婚倒也罢了。”
“二哥,圣上不是已经下旨恢复了你的大理寺卿的官职了么?小弟还想着,是不是连你那世袭爵位也一并恢复了呢?不是我多嘴,大爷他确实撑不起国公府的门面,把爵位交给他,实在不是明智之举,待哪天进宫,我跟皇舅舅说说这事儿。”王伯川大大咧咧说道。
话音未落,但只见有大理寺的差役上来找文耘,说是有人前去大理寺报案,请大人回去审案。
“都怪我这张臭嘴,好好的说什么大理寺的事儿!这说什么来什么!酒还没喝完呐!”王伯川朝自己脸上扇了一巴掌,骂道,又瞪着牛眼骂那差役:“没见你家大老爷正在陪客呢吗?多大点事,不是有寺直和寺正他们么!赶紧滚!别坏了小爷的酒兴!”
那差役却是不滚,心惊胆战的继续回道:“回小侯爷的话,来报案的人点名要大人回去审案,小的们也不敢迁延,只得来找大人回去。”
“什么人这么嚣张,到大理寺报案竟敢指名道姓让二哥审理案件,反了他了!你赶紧道来!”王伯川大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