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教他上进,但绝不赞成他十年寒窗只为一纸空名。这是他亲口跟我和严金说的。
难不成我们认得的沐原,并非同一个人?”由明儿冷淡回道。
周絮儿一时羞臊的面红耳赤,嗫嚅着说不出话来。
“周姑娘,倘或你怀的真是沐大哥的孩子,我们马帮自会代你教养,这一点你尽可放心。”由明儿又说道。
周絮儿听闻此言,方才有了缓和,呜咽着点头:“那我就放心了,我此来也就是为这件事而来,既然由姑娘给了答复,也不敢多打扰,就此告辞了。”
说罢,起身施礼便是要走。
由明儿也为留她,送她出门,扶她上了马车,却是幽幽又说一句:“周姑娘,还望你念在沐大哥能你一片情深的份上,替他说句公道话,别让他死不瞑目,死的冤枉!”
周絮儿本来进了车厢里去,听她之言,却又撩开车帘,探出头来,质问:“由姑娘此话何意?”
由明儿一声冷笑:“周姑娘冰雪聪明之人,恁的会不明白这话的意思?你与沐原才相处多久?能了解他多少?别以为他倾心于你,就会什么都告诉你。你们真是打错了主意!
回去告诉给你出主意的,先前之事,皆因是家丑,又没有证据,故才不肯夺他性命,实指望他能痛改前非,一心向善。可想不到他竟然变本加利,竟然做出这等伤天害理的勾当!这可怨不得我不讲情面,不顾亲情!无论如何,我是要为沐原讨回这公道的!”
周絮儿头一缩,缩回车厢内,疾声吩咐车夫赶紧赶车。
由明儿瞧着马车离开,消失不见,正要回去,却只见从南面飞也似的奔过一匹马来,及至到了跟前,才发现是严金。
严金满头大汗的翻身下马,连栓马都不顾得,上前一步,便问由明儿,可是周絮儿来过。
“来过,已经走了,怕这时辰已经到家了,追不上。”由明儿瞧他这红了眼的架势,怕他惹事,哄他道。
严金信以为真,沮丧的叹口气,跺脚道:“姑娘为何不拦着她?只有她知道沐原死亡真相也或可知。”
“她就是知道也不会说的,若是能说,沐原刚失踪之时,她便来说了,何必等到现在?”由明儿愤愤说道。
严金见她气色不善,便追问究竟怎么回事。
由明儿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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